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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骰

待到烟花落尽后,相思红豆嵌骨骰.

 
 
 

日志

 
 

漓光 3更  

2010-08-30 09:15:20|  分类: 漓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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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甚是喜欢墨夷清清淡淡的性子,但也正因为他太过清淡,所以才更是难写……= =我是存心找S……

不过算啦,这就是爱~不枉我宁愿吃糖止痛也要继续敲键盘。不过这几天吃了30几支糖……牙痛啊妹的!

 

 

 

迢迢漓烟静,烁烁漓光语,远山催浮蔼,相望两不经。

 

此时的墨夷是安静的,眼前这一脉漓江,在斜阳残照下铺陈出满江的星子,熠熠生辉,却又静如烟波。

露沂看着他,原以为回到这三年不曾踏足的家乡,就算是他这般清淡性子,也该开心的吧,却不想他仍旧这么淡定。只是光斑映上那双剪水星眸,毕竟掩不住欢喜之意。

驻了许久,太阳越发的接近江线,此刻那一波水纹似烧了火一般热烈,但墨夷却在这最灿烂的时候转身:“走吧。回去。”

露沂一愣,问:“回去?”

“嗯,回京城去,往宫里去。”

露沂疑惑不解,三年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竟只在这漓江边站了半个时辰便要回去。“才刚来,就要走?”

墨夷默叹一口,羽睫低垂,不让背后那愈发灿烂的光刺痛了眼:“走吧,你如今已是九五至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一尺一寸都要顾好。国不可一日无君,莫要为此误了国事。……走吧……”

露沂知道他三年来一直有着怅然之事,便是这放不下的故乡,但如今却为了自己不惜割舍思乡之情,一时不忍,将他环在了怀里,用下巴轻轻磨蹭他的头顶:

“不怕,宫里又不是无人,满朝文武岂能是吃白饭的?有什么工作堆积,回去再补回来便是。不如……多留几天?”

墨夷却是彻底阖了眼,忍痛斩断心中所念:“不了,回去吧。这漓光最灿烂的时刻,一眼便够,再多看……只怕是再舍不得走了……”

听着他无力的语末,露沂一阵心疼,狠了心一把抱起他便走,怕是再多待一刻,墨夷就要被那思乡之苦折磨得珠泪玉下。

背后只余那一江光彩,默默诀别。

……

 

天懿元年,新帝执政,初来便将朝上官员大洗牌,一桩桩贪赃枉法之案被连根纠起,凡涉案人员,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高官功臣,一律处以极刑,午门候斩,全数家当尽数充公,凡求情进谏之人,均视为包庇罪臣扰乱王法之罪一同处刑,前朝私底暗结的宫廷权势网,一时之间土崩瓦解。这一举,便是三月之内午门日日血腥弥漫,渗入地下的血迹便是用硫酸也腐蚀不去,只能一块块挖了砖重新填上去。

此举一毕,朝堂之上便是一派干净了,往日底下受尽欺压的黎民百姓无一不把他为临郗王时的冷漠绝情抛诸脑后,纷纷磕头叩谢皇恩浩荡,称露沂为万世明君。

哼,万世明君?

露沂勾唇暗讽,布衣之愚。他本不想做什么明君,暴君倒是更合他胃口,但那人一句“我要你做明君”,于是便有了这一出。这一国的愚民,尽是受了墨夷恩惠啊……

露沂松了松批折子写乏了的手,将案头奏本一合,便起身往青阳殿走去。

 

青阳殿。

殿内飘着清然的梨香,干净舒爽,脑内的些许混沌竟有一时顿清之感。绕过几处黄花梨木割断,见墨夷端坐案前,手中的笔舞得飞快,看他表情却是写得甚欢。

看他写得入神,竟不知自己在此,露沂便绕到了屏风后面,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上前去从墨夷背后抱住他。

墨夷手里的笔一抖,明了来人是谁,便又继续抬笔写,边写边浅笑着说:“你怎么来了?也不见人通报一声。”

露沂一笑:“进门时早被我谴下了,怎么?难道我见你一面还要等这些奴才通报不成?”

墨夷不理会他的调笑,说:“这会儿工夫不好好处理国事,倒是跑这儿来作甚?今早看过你满案的折子,怕不是这点工夫能批完的吧?”言语间,笔却是没停过。

露沂一皱眉,横手便夺过他手中的笔往地上一扔,墨夷看手里猛然一空,无奈的笑笑,从案上执起另一支笔又继续写,却又被露沂夺过一扔。

墨夷也不恼,嘴一撇便又朝笔架伸出手去。这回手还没碰到笔身,那一架子的笔就被露沂猛的尽数拂了落地,一地的零落噼啪。

门外的宫人听到这动静,连忙小跑进来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喊“皇上息怒”。

墨夷无奈地叹一口气,对着底下的人淡然一笑:“都起来吧,皇上这怎是怒?皇上只是不悦而已。把地上收拾一下,便退了吧。”

“谢主子。”众人听罢谢了恩,刚抬头想起来,却见自个儿的主子脸上笑颜如花,浅浅淡淡,却似笼了一层月亮的光华,清尘脱俗,恍然间竟有种天人之感,不由得便看呆了。

看他们这般神情露沂更是不爽,一声大吼:“看什么!他也是你们能看的吗?!还不快滚!呆着讨打吗?!”

“奴才,奴才知罪!”被露沂这么一吼总是回了魂,一干人等慌忙退下。虽说这主子是天人绝色,但若为了贪眼福把脑袋掉了,也甚是不值。

墨夷无奈的摇摇头,回头笑盈盈地看向露沂。

被他这么一瞧,露沂愣了愣,随即板起脸说:“笑什么?!不准笑!”

墨夷仍旧笑着,却也开了口:“臣不是见陛下正怒着,想笑笑给陛下降火呀。”

“你也知道朕怒!你也知道朕不悦!朕来了不看朕半眼只顾着写不止,还笑给些奴才看!你可知你犯了轻君之罪?!”不说还好,一说更火大,难不成在他眼里自己比不得几个狗奴才更值得他笑?!

墨夷又是一笑:“好嘛,别一口一个狗奴才的,好歹也是兢兢业业伺候着自己的人,别把人不当人瞧。你呀,就是总一副凶残的样子,才会人人怕你。况且……”眼光一溜,又道:“你既让我当了这位子,我便得尽责,工作未完成,我又有何资格抬头看你皇帝一眼呢?”

听他这绵绵软软的腔子这么一说,露沂却是再怒也给缓下去了,一把拉起他抱在怀里,一转身坐上椅子,墨夷便顺顺当当坐在了他腿上。

把墨夷的腰一搂,露沂说:“朕把南方的事务交给你主管,不是想你这么拼命的。底下这么多人给你差遣你怎么不用?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揽上身,不累垮你才怪!”责备言语间,却是掩不住的心疼。

自那日从阳朔回来之后,露沂便宣了墨夷进宫,封号镇南侯,处理南方一切事务。他这么一着,本是想将南方含阳朔在内的地域尽归他管,让他随时得知家乡一切情况,好一解焦虑家乡之感,却不想他把所有工作都一人揽下,大小事务尽求处理完美,每晚回到寝宫眉眼间都有藏不住的疲惫之色。他本不想泼墨夷冷水,只待他自己累了,会松下来,却不想他就这么一直坚持下来了。再不出手阻止,只怕得熬出病来。

墨夷知道他的忧虑,搭上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说:“我这么尽力不只是念及家乡,而是想作出一个标榜。如今我被你封作镇南侯,还硬给赐了朝廷之上除你便是我的荒唐特权,不作出些业绩,又怎能服人?即便是这朝上众臣被你压迫着服了,这底下黎民苍生这么多双眼睛,岂不都是雪亮的?更何况……”神情一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更何况你待我这么亲密毫不知避忌,纵是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我们的关系。我不想你落个因色误事的污名……”

“胡说!”露沂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竟敢说我给你的权力荒唐?而且你我之事早在临郗王时便已天下尽知,何须遮遮掩掩,谁敢说半句胡话,我立刻将他剥皮片肉喂狗!”

听他说着些任性话,墨夷又是无奈一笑。这人虽看上去冷漠得冰封火焰,但内里却还是有着些许孩童性子。便扯开他环腰的手,扭过头凝视他的双眼,说:“我知道你紧张我,但舆论的力量却是不可尽说的,这年头做皇帝不易,一举一动皆被天下眼目盯着,一对一错都会被详细记入史册,虽你我知道这事并非如此,但后世恐怕却不这么认为,到时不过徒增骂名罢了。你就让我做吧,就当我报你宠爱之恩,为你做些实事吧,最多……我把些小事交给下官去做便是。”说着,又执了他的手晃了晃:“好不好?~”

露沂无奈一叹,这人定是吃定了自己最怕他撒娇,此刻便拿了来当武器,变相胁迫自己答应罢。

终究是拗不过他,只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说:“你若是想,便做吧……”见墨夷一双幽蓝眸子开始闪出明亮的光,又补充道:“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准在这么累。回头我制定一份时刻表,你便按了这表进行作息吧。你别想罔顾,我会叫你的奴才盯着你,若是你不按着来,到时被我发现了,他们疏忽之罪只怕是免不了了。”

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墨夷自知是逃不掉了,只好点了头,往他怀里倚去。

……

 

入夜。

顼阳殿。

墨夷刚沐浴罢,着一层单衣,披件袍子便靠在床上就着灯看书。

看得正入神,门外传了两声叩门声,一个娇音恭敬唤着“侯爷”。

墨夷头也没抬,随口应了句“进来”。一会儿,听见桌上有盘子搁下的声音,这才看清一个着绿底染白梅叠裙的侍女进来,在桌上搁了个盘子,盘里一个瓷盅,一揭开,一阵温润芳香散开。

“参汤?”

“回侯爷,正是。”那侍女转过身来回话,倒也生得个机灵的俏模样,见墨夷有想继续听的意思,便又说:“这参汤是皇上吩咐人熬的,从日落前就熬到现在了呢。皇上说这阵子冬寒未去,又快溶雪了,加上侯爷处理国事劳累了,叫奴才们好生伺候着,别给亏了侯爷身子。”

见她满嘴灵巧,墨夷不禁一笑,也不对这参汤多说什么,想起自己还不知这侍女的名儿,便问:“对了,我自从来的这几天,便只招你们聚在一起吩咐过一次,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真是不好意思。”

“侯爷莫要折煞奴婢了,”那侍女见他这么一说,忙接过话,“侯爷国事已是繁忙,哪来还有空闲记住奴婢贱名的道理?奴婢本姓梅名嫣,侯爷叫奴婢嫣儿便是。”

“梅嫣……?”墨夷仔细一念这名字,“梅笑馨香,落罢嫣然,好名字。”说罢勾唇一笑,尽泻芳华。

嫣儿自第一次见主子以来,当是惊艳这世间竟有这等美人给皇上藏了去,而主子偏生又是这温软性子,便更似了尽善的天人,如今近距离的这么见他一笑,不禁看呆了,慌神以为真是见了神仙。

“嫣儿?”

“啊!”直到墨夷开口唤她,嫣儿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这才回了神,忙说:“奴婢知罪,奴婢冒犯侯爷了……”这么自责着,偷偷瞧见墨夷是笑而不语,这才定了心,吐了吐舌头,说:“奴婢知道侯爷不喜欢这样,但奴婢方才确是冒犯了……”说着又忙转移了话题:“奴婢粗鄙,这名字不过念着好听罢了,又哪有侯爷说的那样韵味?侯爷尽管爱唤甚么唤甚么便是。”

墨夷见这么一个活泼灵活的婢子,心里白日思着的那些问题,此刻便像忘了似的,只默默听她说得开心。

“看来你心情不错。”

忽的一把声音带着笑意飘到了墨夷耳朵里,跟着又听几声脚步声,露沂便从那浅鹅黄色的纱帐边上显了身来。

嫣儿识相地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露沂步伐适度地走到床边坐下,拿起那盅参汤,说:“再不快点喝了它,就要凉了,浪费了你的奴才一下午小心候着火。”说罢端到墨夷面前,拿起瓷羹舀一勺递到墨夷嘴边。

墨夷也不多说,一口喝了下去。这么一喂,便是一会儿就把汤给喝完了。

露沂吩咐人收拾了东西,回过头凑近墨夷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墨夷也不说话,就这么眼含笑意的于他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露沂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道:“怎么就一直这么笑意盈盈的看着我?难道看了这么多年,现在才发现我俊逸不凡么?”

墨夷终于一开玉口,说:“我只是瞧着皇上您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刚才您应该在那儿看了许久吧,依您的性子不是该冲进来就破口大骂‘狗奴才’的么?”

露沂听他这么一调侃,不禁吃笑:“你呀,想怪朕醋坛子就直说好了,又不是没说过,今儿却偏要绕着弯子来。”责怪罢,就开始解释,“这嫣儿我也是看着机灵,所以才安排她贴身伺候你。至于你的疑问嘛……别看她这许年纪,却已是成婚两年的,她的夫君也上我准备安排给你做贴身侍卫的。不过他这会儿在执行别的任务,等他完了事我便吩咐他过来。”

听他说完,墨夷一挑眉,一副“怪不得”的样子。

露沂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再说什么,往他手里的书看去:“《水经注》?你无端看这个作甚?”

墨夷一笑,把书合上放在手边,说:“皇上可愿意容臣跟您商量一件事?”

听他又故意用了君臣之称,便知他有了什么点子,饶有兴致的说:“爱卿请说。”

墨夷脸色这会儿变得认真起来,说:“我想在南边各临海省份进行加固堤坝的工程。”

没想到他有这么一着,露沂问:“这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天气干凉,适逢融雪,也没什么大雨,何来加固堤坝一说?”

墨夷应道:“你且听我说。你方才也说了,现在适逢融雪之时,时令秋末,就要开春。这南方不比京城,因地候关系开春得早,季风雨水甚多,每到春天便是澎湃雨季。我回观南方这一年来的天气,多是炎热少雨,降水还不到常年的三分之二,干湿不调,这会儿要到雨季了,怕是季风暴雨共来,洪灾说发就发,若不早预防着,恐怕有不少人得受了水难之苦。”

露沂听罢他一番话,神情中有了掩不住的惊艳之色。先前他未登帝位之时,墨夷在王府不过好生养着,没什么机会见识他的才华,最多也就知道他善诗文。却不想如今为了给他个正统名分好入宫来,竟听到了这样一番见解,不禁暗骂自己眼拙,忽略了墨夷的满腹才气。

墨夷见他呆住,便歪了歪头,以疑惑之眼神询问他。

等露沂缓过神来,猛的一手抱紧了墨夷,嘴里是喜到颤抖的语气:“墨夷,墨夷,我的好墨夷,我竟从来不知你有这般才华,是我埋没你了,我真是糊涂啊!”

墨夷一听,细声一问:“那加固堤坝一事?……”

“准了!”露沂豪气地一吼,不顾墨夷一脸欢喜神色,抬手抓落他肩上披的袍子,一口吻下,就搂着他整个倒下床去。

 

芙蓉绣暖,锦帐春宵,菱唇贝齿,扶影逍遥。

……

   

    ——未完待续——

 

 

记:

嘛,既然我不擅长写H就不写便是,以芙蓉帐暖度春宵这种句子来暗指不是更吊人胃口,更韵味么?~

就我这破肩膀,码这段已经码了一整天……

吃糖止肩痛果然不是什么好方法,连带着牙也隐隐作痛了……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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